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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古川琦的据说是韩版的连衣裙,不过偶朋友说更像是孕妇裙~~~~比了比,发现偶穿着还不至于如此~~~嘿嘿:)
关于一个小小的阴谋:提前商量好的,专挑最贵最漂亮的衣服试穿,等过足了瘾,然后他们会齐声说难看,最后当然是走得理所当然啦:p

我感觉自己老了。从我习惯把脸平贴着睡觉并误以为这样的睡姿可以压平我眼角细微的鱼尾纹开始。于是我不再照镜子,连戴耳环都是在摸摸索索中进行。
这些可怕的细节让我忽然发现我真的非常非常想结婚了。对不起,我用了两个“非常”。我虽然做不到像刘若英那样举着个牌子标明“结婚狂”,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可我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却一遍遍呐喊着“我要结婚!”。这让我委实把自己吓了一跳。于是我像个罗嗦的妇人那样坐下来收集自己最近的改变:一,我好象有很久没有关注那些似是而非日新月异的八卦新闻了;二,我听着那些不久前我变态般迷恋的情歌时毫无所动;三,我会时不时幻想有个自己的小孩子!想到这里我跳了起来。我真把自己吓到了。
可我一边确信的是,这并不是我空虚时天马行空的胡言乱语,虽然以前我做过许多这样的事情。值得说明的是近期以来我的生活平淡却滋润。比如,我有爱着和思念的人;还有很多和我臭味相投的朋友:菜头,清风,刀刀,星星,路路,烙烙,钉铛,并且他们让我角色丰富;又比如我边在自学日语,只是惭愧的是我会惯性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所以羞于对人展示;还有,我常常会像发羊颠疯一样写些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文字,编些不知所云的故事;最后,我还是会经常购物狂那样SHOPING淘宝------这样看起来我不止不是空虚而好像是有些丰富过剩。
可就是因为这样才可怕!你想想,一个生活正常,只是21岁零5个月的女子,居然像个老姑娘那样迫切的想把自己给嫁出去。还夜夜发梦,梦到婚纱,玫瑰,戒指,甚至细节到教堂的宣誓:无论生老病死,我必爱他(她),敬他(她),呵护他(她)。I do 他说了, I do我说了。梦境接着如碎片般闪现的,是小孩子无休无止的哭闹和尿布-----
天啊,如若这些早些年如此清晰的出现在梦里,想必我早患上了婚姻恐惧症,并无药可医。可是现在的这个“老姑娘”我居然会无限向往,甚至为此忽略了经济状况这些现实而烦人的东西-----并从容淡定的认为这样才让我们真正懂得责任并珍惜幸福。
我终于知道,我只是一直在寻找这样的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与我同一节奏,内心柔软芬芳,懂得感恩,一撇一捺,两个人支撑。
为此,我愿意我的美丽我的青春孤注一掷,为他和我们的孩子。
当然,我也有像小丸子那样和她抢好吃的和好玩的,可她也并没有像那个姐姐好欺负~~~
她比我大三岁。此生另她最怨恨的事情,她常常像个怨妇般挂在嘴边的,莫过于就是觉得我的婷婷玉立楚楚动人都是她先前在母胎把不好的基因带走的缘故。所以,她一直认为我从来到这个人世就该对她感激零涕。为此,我还得忍受她时不时把我当个货物一样进行对比,且细节内容广泛,大到身高,头发,小到牙齿,体气~~~
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所优势或者优越感,甚至会觉得浪费了父母给的这副好皮囊。因为,如果比智商,我不及其三分之一,比坚强或意志力,我在她面前无地自容;比能吃胃口好,我更该甘拜下风~~~就如她所说,我善良到懦弱。知我者亲姐也,对我所作所为也是一针见血~~~~
你们现在看到的阳阳,是个怎样的女孩子呢?调皮可爱?温顺乖巧?两者俱有?那就给给大家纰漏点本人的小时侯吧,一定让你大跌眼镜~~~
你们会猜对一点,我不否认,我是个古灵精怪的孩子,可你们想不到的是,本人更有天赋的是拳脚功夫~~~(在此,不得不感叹一下,怎么这人长大后性格还可以交换啊?)小学那会,同为班长,我的宝贝姐姐每天被同学打得鼻涕眼泪的哭着回家,而我,每天是打了别人后让别人鼻涕眼泪的哭着回家还不敢告状,自然,爸爸每天看到的是姐姐的鼻涕眼泪,和我得意的吹着泡泡糖的样子。我想,那时候他一定是极其纳闷的,同为女儿,怎么就天壤之别呢?说到这里,我总会很无耻的忍不住骄傲一下;整块的小学读下来,我从不用自己背书包,男生轮流给我背着。(只是不为人知的是那些所谓的小弟都是偶的巧克力,文具和糖果收买地。)在老师面前是乖乖女,好孩子,优秀学生,在同学里我是霸气的小女王。(当然,我只打欠抽的人,并且我很义气:比如说打完人后我绝对是最后一个离开现场)
每天的必做功课,除了做完家庭作业,再就是去给我姐姐“报仇”(每次都很是有些虚荣骄傲的。你看,她比我大,还是得本小姐出面,不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吗?)寻到人家家里,找个理由把那家小孩骗出来,非要打到人家听到说那是某某的妹妹就害怕~~~在这里感谢老爸让我学了一个暑假的散打,果然有用武之地啊,至少对付个比我大三,五岁的女生不在话下~~~~
初中时,我变得恬静乖巧,不再那么无法无天,到了高中,又重新张扬起来,可不管怎么变,唯一不变的,或者说是习惯的,就是觉得该保护她。对,我一直是用“保护”这个词。不管她后来比我对某些事情还要坚强,还是个性张扬了许多,我都会想着保护她,执着而固执的这样想也这样做。
她想必也是极担心我的。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栽一个跟头不难理解,可若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不断的栽跟头就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愚蠢如我,懦弱如我。可我一直弄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一个人的善良有错,还是那些利用别人的善良作恶的人才罪该万死?我总是惯性的把人性想得如自己一般简单美好芬芳,就算有所察觉,仍自欺欺人不愿往坏处想。总是给别人找冠冕堂皇的借口,无可避免,我的真诚总是被那些人换完我身上所有的钱。虽说钱乃身外之物,可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这个大家都懂。所以,很多时候,我只有找她求助。她嗔怪我,无可厚非,只是我这样的一个妹妹一定让她费心不少吧?她一定也是极其无奈与心疼的。
家境从尚好至被小人算计衰败,让我们有了不同的人生观和现实观。在她现在看来,现实与人生就是一个字,“钱”!而在我看来,那件事只让我看清了那帮人的嘴脸,和现实无关。人生就是人性的美好多于丑恶。仅此而已。于是,我注定要懦弱的善良------
做为唯一的妹妹,她自是希望我如她对我那样,只对她好,把她放在心里重要的位置上。可不得不承认,我天生是个博爱的人,甚至很多人说我具备大众情人的一切必要条件,我不博爱不是太浪费资源了吗?在我身边出现的人,在没做另我失望的事前,我都真诚如同手足。可这与把谁放在心里的第一位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她本来就一直在那里,自由穿行。无人可以代替。
一起走过了22年,如今,我们都被用上了“女子”的称呼。并且原本比较中性的她在我这个小妖精的调教与包装下越发女人味了。我已在经历第二次爱情,可她还未触及。有我这样一个万人迷妹妹的姐姐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身边也自然不会缺乏追求者。可受过情伤的我,总是怕我一心保护着的姐姐再受此伤害,并且这种伤是很难愈合的。或者是亲姐妹的缘故,我也一直固执地认为她的优秀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哪个男生能和她认真匹配。她也纵容着我的自私,我的保护欲,所以甘愿寂寞。
我痛恨自己对她的自私。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哥哥们极力保护下柔弱的小公主,在她面前却要扮演一个专制霸道的武士?
我们长这么大,每次一起行走,手都会自然而亲密的牵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做作。说到这,顺便提提我家对门那两姐妹,多谢她们让我们成了咱镇上相亲相爱的榜样。那家姐与我姐姐同年,妹妹与我一般大小,可每天不是争吵就是大打出手。每到此时她妈妈就会扯着破锣嗓子大声的骂,你们俩白痴这辈子有仇啊?就不会学学某某(我和姐姐的名字)姐妹两,你们看看人家~~~~`(都给我们做免费宣传广告了)
说来也奇怪,偶尔娇纵的我在她面前却是难得的有耐心和好脾气。
比如,她不懂橱艺,不精装扮,不好收捡,而我却是精通的,理所当然,她的那份我全权代理。这样算起来,倒像常常是我在照顾她。
可恨的是陪她购物SHOPING的时候,那些店员总会追问我比她大几岁。@#$#@^%%~~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成熟吗?
为了报复一下,我常常会故意给她推荐那些她只能看不能穿的鞋子或者衣服。当然首先我要具备这个口才,其次撒谎也得撒得真诚,然后极力怂恿她买下来。最后,我只要耐心的等上一两天,那些宝贝就是我的了。因为猪都知道我比她更适合淑女装和高跟鞋~~
或许,她早知道是计,或许,她只是愿意用这些自己的傻气看到她唯一的妹妹小计得逞后狡邪得意,没心没肺的笑。可我也不会追问,因为这是我们之间快乐的秘密~~~
我最近总是发梦,梦里有我们童年的连衣裙和纱巾花,我知道这不只是对儿时的留恋,就算成长,就算经历,我们的心仍干净如初,明媚纯净。而是,我在梦里梦外也深知并且眷恋这血浓于水的亲情~~~
如果说此世能为朋友,已是前世多少次回眸修来的缘分,那姐妹就更是几辈子难得的善缘了。没有理由,我必须爱她敬她~~~无论生老病死~~~
若有来世,我还是选择和你做姐妹。
PS:今年是你的本命年,我用红色字体,仅以此文,祝福我亲爱的姐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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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烟火 写下这个题目以后看了一下。字迹是随意挥洒的,而由这两个词语组成的短句,是我喜欢的样子。 彼岸烟火,是那种遥远空旷的美丽吧。在电视上听到F4的新歌:《烟火的季节》,想那是指冬季吧,寒冷的夜晚,有凛冽的风,烟火绽放…… 前段时间看安妮的《告别薇安》很沉溺,都是美丽的文字,最爱两篇,其中有《烟火夜》。那些冰冷、纤细、敏锐、苍白,划过心底,一点轻轻的疼。 冬天来临时我开始反复看格桑花儿的文字,《流浪歌手的情人》。她的忧伤,她的美丽,她在文章里写的,那个冬天的夜晚开放在指间与眼前的烟火。可以给人温暖的力量。 在这寒冷的季节,每一个漆黑的晚上。倚在床上,翻几页书,手指轻轻掠过纸页,文字营造的氛围静谧安详,于是心情也慢慢安宁。关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一些事或者什么都不想,直到苍茫。于是可以睡去,脸上的微笑单纯得像是最最幸福的孩子。 ——题记 1 这个冬天里很多日子失眠,告诉自己什么也不要想,真的一片空白时却还是没有丝毫倦意。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对面窗口灯光盏盏熄灭,夜渐渐浸浓,然后天又一点一点亮起。万阑皆寂之时仍无睡意,耳边却响起白天常听的歌曲,一遍遍回荡,寂寞而空旷。明白只是幻觉,却无法停止。想起哲人说过在黑夜里保持清醒的人象征着人类最后的坚守,我没那么伟大。我只是不由自主,究竟什么也不坚持,或是坚持着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习惯每天夜晚喝许多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掉进胃里仿佛可以听见坠落的声响。水流进身体的时候感觉很清澈。有一次深夜三点起来喝水,站在阳台看见对面楼群一片漆黑,只有一个窗口亮着,昏黄的灯火,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点点流淌,好象月光。不知那个窗口里生存着怎样的灵魂,也许是一样年轻的孩子,于长夜漫漫始终不眠,在寒风中孤单而倔强地守候。 记得那个晚上没有月亮——至少在我的阳台上看不到。却有星斗,很多很多,散落在深沉夜幕,星星点点的微亮,是那一种苍白的美丽。 在那个凌晨曾经有过的感动如今回望已成依稀。我告诉自己好好睡,就像一个好孩子,安静地睡去,明早醒来,会看见一个好天气。 2 很久没有收到朋友的信了,可以理解,因为大家都很忙,忙考试忙爱情忙生活忙什么。有时候怀疑是否自己会被偶尔地忘记。可是我不能忘记她们,过去的记忆村在心里,永远依旧美好清晰。 中午下楼取信,以为看到的还是空荡的信箱,却发现已有一封信静静躺在那里。 笔友莹的来信。我叫她莹,是自己喜欢的名字。 熟悉的字迹与语气。她说很气你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总为别人的事担心,你能不能多留一点爱给自己。 有点莫名。很快便想起了,自己曾在写信时说过的烦恼,灰色的心情。 莹这样说我。 微笑。 知道自己也许真的单纯,不会照顾好自己,对一些事认定了就非常执著,而且容易受人影响。其实没有对谁说过,我就是这个样子,并且希望一直这个样子,因为我所珍视的一切,对我是那么的重要。 所以快乐。所以,不必担心我。 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即使显得像个孩子。 3 经过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寻觅已久的专辑和电影。张楚《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还有《那时花开》。 仿佛是一种意外的馈赠。找了整整一年的以为没有希望寻到的东西,却轻易地在藏于街角的小店遇到。 我把这当作一种幸福。能让我感动快乐的小幸福。 专辑里的歌词纸印成了黑色,是一幅照片:黑暗的房间,杂乱的陈设,在暗处独坐的张楚默默点烟的姿势。忽然有个想法,就去做了。把歌词纸拿到黑暗的地方,举在面前看,看不见别的东西,只有张楚手里的香烟火光还在亮着,那么孤独。 那个上午阳光灿烂,照在身上很暖。我把VCD碟片放进电脑光驱里播放。一个人在家,戴着的耳机效果很好,听见对白时会有回音,剧场一样的音效。我看见电影里周迅的大眼睛,有时露出牙齿微笑。夏雨改了名字以一个新的身份重新回来,曾经熟识的朋友像陌路人般擦肩而过。电话亭里贴的热线广告,为寂寞的女士开通。越秀园165号,五十年有效的愿望金卡。朴树坐在树下卖唱,夏日的阳光透过茂密枝叶洒到他的身上,错错落落的印象。有一丝淡淡的感动,飘渺如风。 《那时花开》里的朴树还是本色的样子,沉默很少言语,声音有点沙,穿白衬衫时很帅,弹吉他的姿势很寂寞。我想起那些不分白天夜晚听朴树歌的日子,已经模糊了。发现有很长时间不再听他的歌了,自己却不觉得。有天随便从桌上拿了盘磁带到录音机里去放,出来的音乐居然是《旅途》。我怔怔地愣了五秒钟。在朴树的声音开始低低吟唱的时候,一种久违的感觉让我想要流泪。 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孤单的。想起一次在网上与一个朋友随意地聊天,聊到寂寞与孤独。她说:寂寞是在空旷的时光里静静的一个人走,孤独是在寂寥的黑夜里默默的一个人哭。 对的,对的。我想我对这样的语言异常敏感,这些苍白的文字会把我刺痛。可是却是真实,无可逃避的真实。 听听张楚在音乐中对孤独的诠释,那个以另一种方式演绎忧伤的歌者。 他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孤独的人 / 他们想像鲜花一样美丽 / 一朵骄傲的心风中飞舞跌落人们脚下 / 可耻的人 / 他们反对生命反对无聊 / 为了美丽在风中在人们眼中变得枯萎”。 看看张楚那盘专辑是96年出的,就没有声音了。 4 今天已是一月12号了。小区里大人孩子从下午就开始放炮仗,空气中弥散着硝烟的味道,热闹地噼啪地响。 我在桌前写下这最后的几句文字。这是关于2003年的最后一篇文字了吧。此刻我才觉得2003年真正从我生命里消逝了。 回头看看前面的文字,发现内容与题目简直没有联系。 是一个象征吧。彼岸烟火,是美丽的句子。而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在将来隔了尘烟回望时,会否也如彼岸烟火般绮丽。 我是喜欢烟火的,从小就是。小时候住在三十多平方米的单元房里,节日从阳台窗口望去正好是面向公园的放烟火处的最佳视角。在夜幕中“啪”地绽放的大团烟火,映在眼里异常的美丽。 我想我最喜欢的不是那种极度璀璨的烟火,它的美丽太脆弱,片刻便烟消云散,那金色的火光还残存在眼底,繁华洗尽的夜空却只剩了黯淡的孤寂。 我喜欢的只是那种最不起眼的小支的烟火。它的火花更长久而绚烂,眼中望见的光亮犹如金色的喷泉,燃到尽头指尖会有瞬间温暖。 于是我明白了我想要的只是单纯的幸福,平凡而温暖。 晚上会有许多人出来放炮竹和烟花吧。那时的天空一定很喧嚣。 我想太热烈的辉煌我不需要。我只要守住自己手心里的一支小小烟火就好。 于是微笑。 只想着快乐,忘记过去日子里所有忧伤与烦恼。现在连那缠绕着写字灵感的寂寞也统统把它忘掉。真的,快乐就好。 |
| 高三的暑假我发疯一样的把《情书》看了十多遍。 主人公藤井树在一次登山事故中去世,女友渡边博子找到他早年的地址,写去一封寄托哀思的信,却出人意料的收到了回信。回信的女孩原来是与藤井树同名同姓的中学同学。两人惊讶的发现对方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回忆被唤起,当年那个沉默骄傲的树不懂表达自己的情感,只敢偷偷张望,或对女孩搞一些恶作剧。直到离开,树托女孩交还一本书,十年后女孩意外的看到那张借书卡,正面写着他和她共同的名字,背面画着她的容颜,那本书是《追忆似水年华》------ 博子出与对树的深爱反复追问他的过去;而女孩在向博子提供对树的回忆时,发现了他对自己的深情。树究竟爱的是谁?也许当他的目光凝视着博子时,却穿透了躯壳温柔地拥抱着青葱岁月中的女孩。 导演严井俊二是拍MTV出身,在摄影上非常讲究细节,追求完美。影片以大雪漫天的小城景象开始。无论是积雪覆盖下的山路,还是空荡荡的山间电车,都是一片冷色调,给人淡淡的压抑感;而电影进行到回忆部分,则换上了干净清爽的暖色调,阳光灿烂的背景和粉雕玉琢的少年一起见证了什么是黄金岁月。 故事本身情节淡化叙事缓慢,但镜头的大量切换使得观众不会视觉疲劳或者失去耐心。大幅度的拉镜头使得画面纵深感很好,这也贴合了影片中时空转换较多的特点。随着女孩对学生时代的回忆的开始,轻灵的小提琴乐曲响起,清爽哀愁的音色正是初恋最好的背景;而当女孩得知男孩的死讯时,又恰到好处地响起了低沉哀伤的大提琴,过往的种种仿佛穿越时空窗棂的风,终于在这暮色一般的忧伤旋律中止息。 暑假结束时我把这张VCD送给了丰,当时我喜欢的男孩,高考已经将我们分隔2000多公里,我们终于渐行渐远。不多不少的年份走过,《情书》连同它象征的爱情早已成为我鲜于翻阅的回忆,但偶然我需要温暖和关怀,我会想到藤井树这个名字,进而想到我对丰来不及表达的情感。我知道已经没有必要提醒丰,在那VCD的内页,写着他的名字------ |
我和暖暖牵着手走出网吧,在车辆穿梭的马路旁以及汽车鸣笛和刹车的声音中互道再见,然后,我匆匆钻如人群,拼命地往宿舍走。
就在几分钟前暖暖在网吧中一脸羞涩而认真的告诉我,她决定和诺然在一起,我想,我当时应该是许久没有表情的吧?暖暖说:阳阳,你是不是觉得我变坏了?我摇头。
我想,我的暖暖大概是要离开我了,但是不要紧,只要她开心就好,我努力的让自己这么想,可我还是难过了。我说暖暖,你和诺然在一起会开心的是吗?暖暖点头,我于是说好,这我就放心了。然后我看到暖暖露出乖巧而甜美的笑容,我就对自己说:好了好了,阳阳,你的朋友都有归宿了,你可以安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我在的这个城市有最干净的天空和最清新的氧气,可我知道我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到更远的地方去。很多时候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个城市了,我最放心不下的朋友一定是暖暖,她一直是这样一个认真而执着的孩子,可我知道,认真而执着的孩子通常更容易受到伤害。然而在这个夏天即将过去的时候,暖暖找到了可以关心她爱护她的人。
诺然是个优秀的男生,他有傲人的成绩和过人的才识,可我不喜欢这样的男孩子。
他在导师的帮助下游刃于学校的各个组织之间,那样频繁的显露自己。男人应该是内敛而有傲气的,我想,但我仍然是为暖暖高兴的,我相信只有这样的男生,才可以和暖暖认真匹配。
我放慢了脚步,我觉得自己想多了。
我停下来,站在商店的橱窗旁,看见落地的玻璃里面,映出一个女孩的样子:长而柔顺的头发,漠然的眼神,微微上扬的嘴角,我知道那是我的样子。在暖暖的许多文字中,曾经反复出现过这样一个女孩,暖暖说我的样子让人觉得高傲,可实际上我是个很自卑的女孩子,从我进这个学校起,我就一直努力做个朴素的女孩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我用很多时间去练习微笑,可是暖暖她摸着我的脸说:阳阳,不开心的时候为什么要笑?这样肌肉酸不酸?
我于是选择静默,我想这个喧闹的世界是需要静默的。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从容淡定,但即使是这样面对如流的人群时,我还是可以感觉到我内心深处的恐慌与孤寂。
然后我会不停的拨弄着我手腕上的平安线,想念我远在法国的朋友萧潭。
想念那个空气暧昧的夏天和关于那个夏天的一切。我想,在法国留学的萧潭,这个时候会不会和我一样空洞而无助?或者,艺术的完整梦想,已经消除了他所有的的恐慌与孤独。
我一直在想,我和萧潭,我们也许都是幸福的孩子,只是我们容易遗忘,可是有一天,萧潭对我说:阳阳,不是我们容易遗忘,是这个世界容易遗忘,我们只是美丽世界的孤儿。
那一刻我的心突然有些痛了,我看着刺眼的阳光下的萧潭,第一次,我很轻易很无助的在其他人面前掉下了眼泪。
再后来,萧潭说他要去法国圆他的艺术梦了,临走的时候送我一条他亲手编的平安线,简洁到只剩下暖暖的红色。然后音讯全无。
我一直带着这条平安线,它让我很轻易就想起那个夏天的下午,萧潭站在马路边对我说:阳阳,我们只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他的身后有夏天里刺眼的阳光,我在他面前突然流下了眼泪。我一直是这样一个孩子,尽管我知道在我身体的最深处一直涌动着一些汹涌澎湃的东西。
偶尔在路上遇见暖暖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会跑到我身边,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抓着我的手对我快乐的微笑,暖暖的手一直有很暖很暖的温度。
十月的时候天气已经变冷,学校的树大都脱光了叶子,秋天的深处是干巴巴的空气,每一个站在秋色深处的女子都会变得冷漠而孤僻。我每天背着只放几本书的小包包在自习室与宿舍之间匆匆往返,浑身冰冷。可是暖暖的手依然有阳光的温度,我抓着暖暖的手的时候就会觉得我的身上还是有热气的。暖暖说:阳阳,你要好好爱护自己,要学会自己疼爱自己你明白吗?我点头。暖暖又说:阳阳,无论如何你依然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一定要相信。我于是点着头说,我相信。暖暖就很开心的笑了,很欣慰的样子。
在秋深萧瑟的下午,我拉着暖暖的手在街上走着,偶尔抬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我就会在心里告诉自己:秋深了,冬天快来了。
坚持等待一片不肯掉落的叶子坠下
想起整树翠绿的青春
冬日即将到来
躲进被窝准备长长的冬眠
我望着最后的枯叶
松脱,飘落,翻转
为消逝的时光
默哀
——几米《流光》
干燥枯涩的冬天,冰冷而坚硬的空气。
我坐在教室里看窗外的树僵成了雕塑。
我对身边的同学说:冬天来了。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我笑,然后抬头看,我的同学们都是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我想,自己也一定和他们一样吧。颓废而郁闷。我的鼻子忽然就有些酸酸的,我想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温暖与快乐会像很久以前的记忆一样在角落里落满灰尘?是它们遗忘了我们还是我们遗忘了它们?
然后我又想起那个夏天的下午,萧潭对我说:阳阳,我们只是美丽世界的孤儿。我的眼泪很突然的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萧潭看着眼前脆弱的女孩落寞的笑,他说:阳阳,我要离开这里的,去我想去的地方,可你依然得继续生活。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记得坚强。我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他一幅认真的样子,于是也认真的说:我会的。
是的,我会的。可是萧潭你呢?
我猛然想起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萧潭的消息了。
老师依然在卖力的讲课,我看着他干裂的唇粗糙的像核桃的壳,边想着这个冬天好冷边微微笑了起来。冬天到了,可我的身上却没有穿毛衣。
下课的时候,暖暖在外面等我。她说阳阳,你今天回去得多穿件衣服,天气凉了。毛衣也没有多笨重,穿件薄点的也可以啊。我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啊?暖暖点点头说:是啊,你这个笨蛋,和你在一起的冬天都要我提醒,真是没用。我就很满足的笑了。我看着可爱的暖暖很认真的说:暖暖,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对吗?暖暖就不说话了,咬着嘴唇。过了很久她说:阳阳,你清楚的,其实真正会离开的人是你。我看见暖暖的眼睛里有了泪光,我就难过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可是暖暖很快就笑了,她摸着我的脸说:好了,阳阳,我们不要再想这些难过的事了。我点头说好,暖暖也点头。然后就转身走了。我看见诺然在不远处等她,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远在地球另一边的萧潭。十二月,冷。
我重复着我的生活,我在粉红的外套里加了件薄薄的毛衣,暖暖说这样看起来温暖明朗而娇柔。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呈现很久不出现的酒窝。然后转身围上米白色的围巾,把自己打扮得更温暖些。我想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塌实。
我很慢很慢的走在大街上,我的身边上冰冷的空气。我把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可我的手指依然冰冷。我听见FAYE在遥远的天边寂寞的唱着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我的眼里突然生出泪来。我在这一刻如此想念我的朋友,可我知道这一刻他们都离我很远很远------而我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上。
可是几分钟后。我走到南门进来的第二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手腕上的平安线突然有些松脱开来。我下意识的回头,在阑珊处,萧潭的笑容蓦地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看着他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直到萧潭走到我的面前说:这么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身后那个短短头发,有着小麦色皮肤和灿烂笑容的女孩。萧潭回头召唤那女孩,他对我说,这是他的女朋友。女孩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我。我于是温婉的笑着说:你好,我是阳阳萧潭的哥们。她于是也笑着说,你好。然后说:是不是可以一起抽烟喝酒通宵PK的那种哥们?萧潭放肆的笑了起来,对她说,阳阳可是个文静的女孩,和你不一样。她吐下舌头,于是她又说,你们好久不见一定有许多话说,我先走了。萧潭点头。
我看着她的背影,微笑着说,萧潭,你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给你带来阳光与快乐的人了,祝福你!为你高兴!
他看着我说,你要相信每一个孤儿都会长大,长大了就不再是孤儿了。
我点头,笑笑。然后转身离开。没有道别。我听到萧潭在背后低低的叫我。
在这一年快要过去的时候,又有一个人离我而去了。
在朝宿舍走的路上,我走得很快,我拼命的走,我告诉自己马上到了,可那段路我走了很久很久。当我终于走到楼道的时候,我的眼泪不可抑制的滑落出来。我猛然发现这一整年我都在不断的告别之中。
回到宿舍后我泡了杯热茶,把它握在我的手心里,在安静的房间里,我哭得像个无所适从的孩子。我想起徐璐说的:也许我们这些孩子真的没有平安的长大。
我不停的抖动着肩膀,茶杯里的水洒了一地。我的手心一片潮湿。我很努力地对自己说,一切都过去了,明天起我也不再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第二天的圣诞节,我把久已不穿的漂亮衣服拿出来,在柔顺的头发上夹上精致的小公主发夹,并在苍白的脸上刷上柔嫩的粉红胭脂。我不知道当一个人决定重新开始过正常的快乐生活时,是不是一定会先让自己看起来漂亮或精神。可我的确这么做了。在学校里,很多人跟我说:圣诞快乐!我于是也学着快乐地对他们说:圣诞快乐!我发现让自己快乐其实是这样一件简单而又容易做到的事情。我第一次留意到那些纵多的玫瑰花里的卡片。那一刻我想,萧潭又一次地说对了,当孤儿长大后,他们就不再孤独了。
又一个年头要过去了。时间的飞逝总是如此的飞快。想想真有些不甘心呢。宿舍的三姐可可这时候就说:我们注定得让自己从年头忙到年尾呀。说完还夸张的感叹一声: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啊------我于是笑了。就觉得其实这一切也没什么,都会过去的。
传达室的值班学姐这时候站在楼道口摇着一个雪白的信封叫着:阳阳,你本年度的最后一封信啊!
是萧潭的。信封的后面很干净的写着他的名字。
我的嘴角上扬。
是一张照片。
不知在哪里的草坪上,萧潭斜抱着一个吉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笑容干净得一如身后的阳光。再也没有孤单而无助的眼神。
照片的背面龙飞凤舞的写着:给我永远的妹妹阳阳,希望她一切都好。
我微笑,把照片装回信封里去。
站在走廊上,我仰头,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个城市阳光的色彩。我在心里说,萧潭,我们不再是这个美丽世界的孤儿,我们的身边一直有这样温暖的阳光,我知道,我的朋友们,他们只是以不同的方式告别过去,成长起来,谁也不曾离开过谁。跨过了这道槛,我们依然可以一起牵着手笑着往前走。
然后我听见暖暖在走廊的另一头大声的冲我喊: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整个走廊的人都回过头微笑,有些跟着喊回来:新年快乐!!
我看着一脸真诚的暖暖,平静而快乐的笑了起来。
是的,新年快乐!!
一生快乐!!
每天翻看贴子,必是先找自己喜欢的写手的文字来看。
你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敏锐而感性,细腻的文字写的是你那充满灵性却阴冷残忍的世界。
女子,我只能这样叫你。
论坛里,我看着你的哀伤,被黑色的宋体字染成冰冷的颜色,拒绝碰触拒绝抚摸。
论坛里,你仍独坐在原来的地方,无声的抽泣,从不试图寻找明媚的希望。
你只是你,寂寞的开着自己洁白的花朵,纤尘不染,遗世独立。
你端正的站着,不肯回头,给人误以为的坚强。
你像个孩子,看不到自己抖动的肩膀,就以为不是哭泣。一如你的签名:我转过身去,你就看不到我的泪滴------
有些伤,你固执的不想去遗忘。
你藏在心里,任它成茧,厚厚的一层。你却拒绝蜕变,你要它硬些再硬些,婉若琥珀,通体透明,全是心伤---
女人很多时候,可不可以不要伪装快乐?可不可以不要假装坚强?
看着你的文字的时候,心想着我们竟是同类人,不觉淡淡的嘴角上扬。身上长着刺,心里却开着花,幻想着每一季的温暖如春------
希望那些所谓的过往都如烟云,在我们依然单纯的笑里淡淡消失不见。你看,明天依旧清朗,棉布长裙也会洒满阳光的味道-------
我爱你的娇艳开朗,可是,能不能为我丢开你那些暗灰的伤?
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我只想远远的看着你开成水仙的模样,洁白而高傲。
这个春季好长, 趟过温润的春,站在五月的岸边,牵着我的手吧,亲吻他的风------让该来的来,该走的远走。这样的日子,固然不是用以缅怀,你看,春日渐去,夏日热烈方长,生命响亮------
聪明如你,明白自己所需所求----
我们都会幸福的,不是吗?
| 和他逛街,回来的路上买了这张碟,因为都喜欢这名字:《春逝》。导演许秦豪说,春是青春,逝是流逝,“用春天比喻年轻人,美好的爱情流失了。” 可一年的春天还没有到,我的爱情忽然终止。一月,一个人,傍晚,有风,冷,我缩在沙发上,看这部本来打算两个人一起看的片子。 影片开场时,亦是隆冬。录音师李尚优开车赶到火车站,迎接工作上的合作伙伴电台DJ韩恩素。他迟到了,她靠在车站的椅子上睡着了。他觉得她是他要找的人,但不敢相认,只好打手机——这就是相识。 然后镜头就转到下一幕:苍翠的竹林,碎碎的阴影,他在录音,她在聆听。风从林中吹过,有“沙沙”声传来,宛如天簌,主题音乐缓缓响起------ 巴拉兹说:起决定作用的不是情节,而是影象的表现力。许秦豪显然深谙此义,影片没有交错的情节,没有唠叨的对话,只有美仑美奂的影象,竭力营造出纯美宁静的爱情氛围。 李尚优可以录下自然界的天簌之声,却无法另爱情的声音绵绵不断,动听持久。影片里,一个音乐评论家充当了第三者的角色,他带给恩素新鲜的刺激,令她投入了他的怀抱。爱情的声音嘎然而止,不复美妙。 《春逝》的宣传片里,有一行字幕:爱情的声音是什么?我相信在许秦豪的眼里,爱情的声音便是那风声,雨声,雪落声,溪流声------可是,它们总会随风而逝。然而再想,我知道这不是李尚优的错,亦不是第三者的错。越美的梦越容易碎。而唯有如此,才是绝美,才是永恒------ 我忽然觉得我的失恋期结束了,不再恨他,不再想他,从今以后,我与他只是路人,互不相干。 影片的最后,李尚优站在一片金色的稻田中,收录风吹麦穗的“沙沙”声,日光如金,含笑不语。我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在想着什么。是否想起当年那个在车站长椅上半梦半醒的女子,那个与他一起听竹叶沙沙,溪水淙淙的女子。 爱情,当它发生时,我们曾如此心动,当它结束时我们曾如此心痛。可是,似水流年,花开花谢,终有一天,我们的脑海里,模糊了那个人的容颜,消散了那个人的语言----- 岁月苍苍,我们将和谁一起终老? |
释
在看杂志,芙蓉姐姐都上封面了
apollo
芙蓉姐姐?我看是恶心姐姐吧!呵呵,我开始不知道什么芙蓉姐姐,后来上网一看 ,呵呵 ,那叫恶心,听到这个名字都感觉难受.不过现在这个社会,人的心态浮躁,所以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释
呵呵
apollo
嗬嗬,在芙蓉姐姐以前,有个木子美 为了出名,竟然那样
释
是啊
apollo
呵呵,那家伙也是很垃圾的
释
还有后面菊花姐姐水仙妹妹,流氓燕,芙蓉哥哥啊什么的
apollo
对!
apollo
我现在在网上看到这些,只看到标题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释
她们都是2005年度被网络,媒体,杂志评的网络贱人呢.芙蓉姐姐首当其冲,被评为新贱客掌门人了
apollo
而且现在的媒体好像也很无聊
释
人民需要桑拿,媒体需要贱人
apollo
[strong] 妙语!
释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
释
其实,网络贱人 ,乃拿来主义。你陶冶了我,我成就了你;你予以我谈资,我予与你点击率
释
况且现在的贱文化比那时的行为艺术还要风行啊 ,你说呢 ?
apollo
嗯 ,我看也是这样!不正常! 所以说这个社会有点病态了
释
真不知道还这样贱下去,中国还有没有救?
apollo
可能也和现在的社会发展趋势有关系 ,目前刚刚市场经济 ,整个社会都处于浮躁中 都处于急功近利的心态下 所以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自己为了出名,就可以用尽一切办法
释
偶尔看到芙蓉姐姐啊什么的报道,我最多笑笑,不发表任何评论 ,不说她好,也不说她不好 ,我觉得她只是我们身边的某一个人 至少是代表着吧 所以没必要
apollo
嗯 不过你原来的工作环境,会经常看到这样的人吧?
释
呵呵 她很普通,只是因为和很多人相同的贱,或者是聚集了众多人不愿表露的贱而被推上台
apollo
是呀! 所以,人的发展有两个极端,如果你是最好的,你也会出名 相同道理,如果你是最贱的,你同样也可以出名 这就像是你想做英雄或者想做坏蛋都是一样
释
只要做的出类拔萃就可以出名?
apollo
呵呵
释
就把她看做,贱之奥义,在于自愚自乐
apollo
嗯,阳阳,你应该做个专栏 ,呵呵,出一个精彩语录什么的.
apollo
我喜欢看体育新闻,有个女体育记者,其实文章写得非常烂 ,但是,她每篇文章都要挂一张自己的照片(其实相貌也很一般了)但是每张照片都有点骚首弄姿的,就因为这样,她的文章点击率好像还不低 .呵呵.不过,如果你想开个专栏,相信你的观众对象一定都是品位修养较高的人
释
周星弛电影里如花那一挖鼻孔的娇羞,就是以戏仿女性的风情软化生猛男人一回首的恐怖,对贱之奥义洞若观火,不就是因为贱我们才乐的吗 ?大家乐!才是真的乐!
apollo
哈哈~~
她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子.身份是简洁单纯的学生.最特别的是她狭而长的眼睛,似乎天生一张笑眯眯的脸.
初见她的时候,她站在机房的门外等我.我随着人潮同她擦身而过,遂回头望一短发女子,眉目清朗,嘴角上扬,并断定是她.转身微笑,似相识般问候,拥抱,没有任何拘束.知她大我一些,并称姐姐.真心的.
我在她的笑容和眼神中,也没有发现一丝的不自然.非常真诚.这真诚的秉质因为稀少,所以容易辨认.就自觉是同我一般心思简单的女子.没由来的让我亲近而喜欢.
有些记不清楚我们围绕着校园走了多少圈.只是初见,闲谈却毫不设防的涉及到彼此的初恋.还有正在爱着的人.
她罗嗦,八卦,却不失平凡的优雅.喜欢吃零食,却每天把"减肥"挂在嘴边.
她眯着眼睛想事情的时候,眼睛折射出两束月光~~~
她沉迷于自己的文字里,静静的忧伤~~
她和我做过同样的傻事,那时侯我们还不知道<恋之风景>里有着和我们同样痴情而倔强的女子,独自去那个爱着的人熟悉,自己却陌生的城市收集关于他的,自己幻想的记忆~~~
一个四处漂泊过的女子,每经过一个城市,记忆里最难磨灭的,无非是和一个自己有着相似的经历,或者做过相似的事情的人~~~~~~~~
我常常固执而绝望的记忆着某些东西,就如记着她一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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